等火車的閒晃當下,一轉身,眼角掠過角落的公共電話,再熟悉不過的銀冷霧色方正規矩的金屬話機,鈕扣般圓銀按鍵,按下數字回彈時還會發出嚓~嚓~嚓、金屬輕壓磨擦類似回音的聲響,藍色的話筒像晴空的藍ㄧ樣,美得令人無法親近,而如今似乎再也沒有留戀的意義了。

    往常令人不耐的等待時光,心裡總有幾個號碼讓我熱辣辣的撥過去閒攪舌ㄧ番,現在,水冷茶涼,悻悻然的熱臉再也不想貼上別人的冷屁屁,自個兒回家貼面膜,還能消除幾條挨悶棍留下的不平皺摺,真想在黑鴉鴉的心上也貼上一片,美白除皺。

    火車駛過大片一年一種剛收割完的稻田,留下一波波金黃色的稻桿,像綿延的火浪般,土地上的人們,頭頂炎陽,在燠熱的餘燼中悶燒,誰沒有火氣?誰沒有委屈?

    《麥田群鴉》是啊!腦海中浮現ㄧ幅畫作,可不就是梵谷的《麥田群鴉》,不僅僅是《麥田》,眼睛看不見的群鴉就在心裡徘旋不是嗎?燃燒的靈魂,傳說生前最後的ㄧ幅畫,死亡的預言還是遺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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